记录我在美国生孩子的点滴(22)——入院待产

2019-04-14

医院就在诊所的旁边,因为费用已经缴清,所以住院手续非常简单,只需把我的护照留到前台复印即可。

很快,我便坐上轮椅,被推到了住院区。值班护士让我填表,并询问破水的时间,我把晚上的情况大致描述了一下,护士一下变得很严肃:昨晚破水怎么现在才来,这种情况很危险的。听她这么说,我也不由后怕,希望宝宝千万不要因为我的疏忽而有什么问题。

询问过后,便被请进病房。

首先换病号服。说是衣服,其实就是一块布缝了两个袖子。赤身裸体,从前面把这块布围到身上,背后只用两根带子系住,走风漏气,带子还时不时脱开,极不舒服。还好已经是4月中旬,天气回暖,要不然肯定把我就冻够呛。

换好衣服后,我就被上了胎心监测、血压监测、宫缩监测,整个人绑得像个粽子,一动也不敢动。这时护士拿进来一个电话,有两个话筒,她拿一个,给我一个。她对着话筒讲英文,我的话筒里传来一个台湾普通话。大概意思是向我说明了一系列生产可能会出现的问题,最后让我确定签字。

其中有一项是要不要打无痛,我表示先不打,后面实在忍不了再打,这么选择主要是担心无痛会影响生产过程,全部在场的护士都表示不能理解,再三和我确定,并且劝我最好打无痛。我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,满口拒绝,也就是在这里,为我难忘的生产埋下了伏笔。

这波护士离开后,一个白人医生进来和我确认了一下名字,抽了几管血,就离开了,也没说要干啥。

接着病房就剩我一个人了,静静的躺了1个小时,竟然没人理我,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破水很危险吗,难道不需要采取啥措施,还是护士们都去拯救世界了,暂时顾不上我。

心里正犯嘀咕,终于有护士进了病房,开始给我挂吊瓶,输液管的针头特别粗,是国内的好几倍,之前听二姐说她被扎了好几次,我咬牙闭眼做好心里准备,还好一次成功。我问护士输的液体是什么,护士虽然是华人,但是中文并不好,欲言又止了几次,最后只是说输液体对孩子好。

接着是内检,感觉无比酸爽,我一直瘪嘴忍痛,检查后开始给我上了软化宫口的药,大概半个小时,她又来内检,告知我已经开了两指。我心里一惊,这么快,几乎没感觉到宫缩的疼痛,所以天真的以为生孩子也没那么疼,于是我的天真已经做好了给我上一课的准备。

为了加速宫缩,护士让我在医院楼道里散步,我拖着吊瓶走了大概1个小时,能感觉羊水慢慢往下流,心里越想就越觉得危险,索性还是回病房躺下了。

这时我的医生正好也进来,给我做了内检,发现还是只开两指,就用圆规一样的工具把我的羊水彻底捅破了,瞬间一股热流外涌。

留言